咱们要不把肉卖给他,他都要掀咱家摊子了。”
张长耀把小闻达抱起来,塞进杨五妮的怀里,不让她去关心杨菊花。
“菊花,这就是你们家不对,干啥要赖在五妮和长耀身上。
人家不把烀熟食的方法告诉你,就不是你娘家人,就是对你不好了?
要照这样说,只要韩拔橛子想要的,我们这些娘家人不给,我们就是坏人呗?
你们两口子一个样儿,啥事儿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脏水泼在别人身上自己就高兴。
你赶紧吃饭回家去,五妮家没有地方给你睡觉。
你回去告诉韩拔橛子,这辈子他都别想知道五妮两口子咋烀熟食,让他死了这个心。
你们两口子就是把苦肉计演的和真的一样,我杨德明都能一眼看穿。
黄嘴丫子还没褪,就跑我眼皮子底下玩儿阴谋诡计,赶紧给我滚犊子。”
杨德明把酒杯重重的放在饭桌子上,指着杨菊花骂。
“爹,你说啥呢?我真要和韩拔橛子离婚。
这样的日子,我和他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是回了娘家就再也不走了。”
杨菊花索性脱鞋上炕,抱着波棱盖堆在炕角不出声。
“菊花,你要和韩拔橛子离婚也行,回娘家爹也不能撵你走。
不过你不能在五妮家住,这是你妹子家,不算娘家。”
“爹,你来五妮家不走,我不在这儿住上哪儿住去?你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娘家。
我总不能跑我大嫂家住吧?我大哥都死了,我才不去呢?”
杨菊花歪着脖子,噘着嘴,理直气壮的和杨德明犟。
“菊花,你这话说错了,爹也没在五妮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