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耀转头把杨五妮的围巾子帮她扎好。
“张长耀,这个你就不懂了,我要是不要这块肉。
老板一会儿翻过磨儿来,有可能会怀疑咱。
我要了这块肉以后,他想都不用想,就信咱是总也吃不到肉,看林子的。”
杨五妮掂着手里的二两肉,美得直晃脑袋。
“五妮,你这心眼子太多了,我累死也想不到你说的这层。
你四姐要知道你精成这样,估计都不敢来咱家偷学烀熟食。”
张长耀眼睛看着杨五妮,宠溺的要把她含在嘴里一样。
“五妮,你看那是一家中药店,我们去看看。”
张长耀勒住毛驴子的缰绳,把它拴在一棵树上。
“谁不舒服?”正在看书的老中医,抬起头看着张长耀和杨五妮。
“大叔,我们不看病,我寻思来你这儿加工点儿药材。
我和媳妇儿是烀熟食的,独一家,有自己的秘方。
别人看我们挣钱就眼红,蹲在我家要学。
我就寻思把秘方做成面或者大丸子,谁就是偷去了。
她也不知道是啥玩儿楞做的。”张长耀毫不隐瞒的和老中医说。
“哎!现在的人,就是坏了良心,自己不会做,就使下三滥的手段偷抢。
偷抢来的东西它是你的吗?坏了良心得来的钱。
最后还不是以伤害你的方式离开,无知透顶。
依我看你们这样受不住,还不如卖给他们。
只要他不知道你们卖给他的方子是啥,他就会一直来你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