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听老中医说不要钱,立马站起身来。
把头巾子揣进上衣兜,撸着胳膊袖子就要动手。
张长耀把猪头下水都搬了下来,堆放在树根儿下。
“小伙子,主要是书和“命根子”,药材就拿这十几种我带着就行。”
老中医指挥着,把书架上的书和一些老物件都打包好。
把最珍贵的药材包好,放在一个提包里。
几个人赶着毛驴车到邮电局把书和古董邮走。
“小伙子,剩下带不走的东西你要你就都拉走。
过了今晚,我就在车上,他们知道也不能把我咋滴。”
老中医看着屋里外头的东西,一遍又一遍走着、摸着。
“叔,要不还是给你们家亲戚,也省的他们不让你百年之后进祖坟?”
张长耀欣喜之余,还是为他着想的劝着老中医。
“张长耀,你咋这么多废话呢?叔不进祖坟能咋滴,那嘎达黄土不埋人?
你就是进了祖坟还能咋滴?他们就能把你当亲戚吗?
闺女都没在跟前儿,这帮玩儿楞一张纸都舍不得给你烧,埋回来干啥?”
杨五妮哪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怼了张长耀一下,让他闭嘴。
“闺女,你说的没错,埋不埋回来没啥用。
我两个闺女,没有儿子,属于绝后,回来埋也是在祖坟一百米以外。
再说,孩子们工作忙,哪有时间跑这么远来祭拜我?
算了,现在他们和我生气,正好趁着机会。
和他们断了关系,也省的以后给孩子们找啰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