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君,我知道你还是嫌弃我粗俗,嫌弃我没文化?
你想走就走吧,认儿子的事儿,我自己能行。”赵秀兰失望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刘叔,儿子你都不去认一下吗?”廖智瞪着两个大眼睛低着头去看刘明君的脸。
“廖智,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有没有儿子能咋滴?
况且还不知道这个儿子是不是我的,认了就是累赘。
孽缘留下来的孽果,最好不要公之于众。
最后给自己的孩子们找麻烦不说,还会被闺女认为自己行为不检点。
搞不好会给姑爷子留下可以诟柄的口实,引起他们夫妻间的不和谐。”
刘明君抬起头,硬生生的把要掉下来的眼泪收了回去。
“刘叔,你太清醒了,我应该向您学习。”廖智对着刘明君竖大拇指。
“我不清醒,清醒就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害了一个女人为自己苦等这么多年,最后还要辜负她。”刘明君还是忍不住的落下了泪。
“多情自古余悲凉,看破才是真主张;爱恨痴缠拂袖过,一缕清魂乘风扬。”廖智见此情景有感而发。
“廖智,年轻时候的糊涂账,还真就是让人回味无穷。”
刘明君擦了擦眼角,笑着扯过廖智写在纸上的打油诗。
“廖智,喝药。”张长耀端着刚熬好在外晾到温热的汤药,递给廖智。
“张长耀,只要廖智还想活着,还不能自己吃饭,这个药你就要一直给他喝。”
“刘叔,我看你这药里有人参,要一直喝就把张长耀的房子喝没了。”
廖智接过来汤药,喝了一口紧着鼻子适应一会儿,才一股脑儿的倒进嘴里。
“哎!或许是我和你这孩子有点儿缘分,就是要遇见你。
我这包里的中药不带走了,都留给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