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耀,你坏蛋……哈哈……你轻点儿……轻点儿……”
两个人的声音从打闹的嬉笑,变成急促的喘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长耀停了下来,瘫倒在杨五妮身边。
把她揽在怀里,炽热的嘴唇,意犹未尽的在她的脸上、脖子上游走。
冬天的夜分外的寂静,一个“咯吱咯吱”走路的脚步声。
到了窗户底下停了很久,很久,才又“咯吱咯吱”的离开。
杨五妮蜷缩着在张长耀的臂弯里,两个人睡得很实,丝毫没有察觉到屋外的动静。
“爹,你去吗?”
烀好熟食,吃过饭,把东西都装上车,杨五妮坐在炕上看低着头的杨德明。
“不去了,我在家看家,你和长耀把姓谢。
哦不对,应该姓刘,和你秀兰姨送走就行。
这是你秀兰姨的钱,你交给她,你告诉她,房子我替他照看。
让她好好的和姓刘的过日子,过不下去就回。
最起码这儿还有一个破房子,能让她落脚。”
杨德明把裤兜里,赵秀兰的钱掏出来递给杨五妮。
杨五妮接过来钱坐上张长耀已经赶出院子等自己的毛驴车上。
天还没全亮,东方刚露鱼肚白,卫生院走廊里很静。
人呼吸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大,就像深夜里鬼魅的喘息。
张长耀和杨五妮抱着包了几层的铝饭盒蹑着脚,生怕惊扰到什么。
“秀兰,天亮我就要走了,你和五妮爹好好过日子。
我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我是去闺女家养老,不能带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