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怕真搞出大事儿,你受到侯歪脖子和侯大眼睛的影响。
都说是没啥关系,那也是叔伯亲,一笔写不出来两个侯。
真要是有人借这个由子,往你和苗雨身上泼脏水。
你就是有八张嘴,也不能挨排的去解释清楚吧?
人嘴两张皮,说死又说活,不受牵连那是最好。
要是受了牵连,连苗雨身上的领导都不一定能出来保你。
你还能不能在这乡里上班,那可就不好说了。”
杨五妮也不想郑景仁再去缠着杨德明,帮他去抢郑美芝。
就借着张长耀的话,把这个谎圆的更像那么回事儿。
“五妮嫂子,你要是这样说,我觉得也没毛病。
是我说话冒失,误会了长耀哥,长耀哥对不住了,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侯九跳下毛驴车,走过去拍张长耀的肩膀,给他赔不是。
“你小子现在猴精儿,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最好赶紧下手,马上到小年,年底最爱出事儿。”
张长耀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推了侯九一把。
“这个郑美芝就是灾星,那个男人粘上她都没好。”
侯九嘴里不高兴,骑上车子摆摆手,扬长而去。
“五妮,我以为我那样说,你会生气呢?”
张长耀扶着杨五妮,让她坐在车铺板中间。
“生个屁气,侯九不去整这个事儿,郑景仁就得赖上我爹。
我可不想我爹变成郑景仁,我爹要是变成郑景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