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六子看着张长耀已经黑的看不出纱布颜色的胳膊,用手指头去戳。
“嘶……,杨六子,你的刀伤到我骨头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知道不?”张长耀把胳膊缩了回来。
“张长耀,咱不说你胳膊的事儿,我来你家是想问问烀熟食的事儿。
我和韩立强喝酒,他说你们家卖他烀熟食的药料丸,十块钱一回,有这事儿不?”
杨六子拉开门想走,寻思了一会儿回头问了一句。
“有这回事儿咋了?”张长耀皱了一下眉头反问杨六子。
“啊!那就对了,韩立强说你们家卖这东西谁买都卖,是吧?”
杨六子松开把着门框的手,转过身来走到炕沿边坐好。
“杨六子,我四姐夫让你来我家买药料子的?
我还寻思就卖给他自己,让他自己在市场上卖熟食呢?
他告诉你就是闲唠嗑儿吧?他那么精的人,咋可能把赚钱的道儿和你分呢?”
杨五妮放下手里的炉铲子,沏了一茶缸子茶水,给杨六子倒了一杯递给他。
“啊?这事儿吧,咋说呢,是这么回事儿。
你四姐和你四姐夫,把我叫他家去吃饭。
喝酒的时候和我说,你们卖给他这个药料丸子太贵。
又说,怕你们撒谎骗他,说不去市场卖熟食,过一段时间又去。
就让我连夜来,就说我自己要烀熟食,看你们卖不卖给我药料丸。
让我和你们讲价,价格越低越好,到时候他好借光把价格压下来。”
杨六子把话说完,等着看张长耀和杨五妮的反应。
“这个不是人的韩拔橛子,把我们两口子的好心当了驴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