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门口,紧紧的抓住拴着夹子的绳子。
绳子被绑在外屋地下的一根横在门框上里的木头上。
已经被绷的紧紧,在屋里就能知道,那个人拖着夹子要逃跑。
同样没睡觉的杨德明,身手敏捷的从西屋窜出来。
推开门快跑几步,一个凌空飞脚,把那个夹着腿的人踹倒在地。
“咚”的一声来了一个狗抢屎,磕昏了过去。
“爹,抓到了没?”
张长耀兴奋的跑出来,扳过那个人的脑袋一看傻了眼。
“认识?”
杨德明见张长耀看完又把那个人的脸扣了回去,就松开按着的手。
“爹,咱家后院儿翟庆亮,这回咋整啊?”
张长耀站起身来,搓着手来回走,一脸的为难。
“谁也不行啊?半夜来人家窗户底下听声那就是贼。”
杨德明不认识翟庆亮,踢了一脚,不忿的说。
“爹,翟庆亮上过学,有文化,还是大队里的干部。
我估计不是来听声的,是来串门儿误打误撞,被咱夹上的。”
张长耀用手掰开夹子,看着翟庆亮腿上被铁丝尖儿扎坏的地方犯了愁。
“长耀,那要不是坏人,赶紧抬屋去,给人家包扎上吧。”
杨德明被搞得一头雾水,一只手把翟庆亮拎起来,夹住进了屋。
“嘶……哈……”
杨德明用白酒清洗翟庆亮腿上被铁丝子扎坏的地方,把他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