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妹夫,我不吃大果子,在外边儿戗风冷气的,吃完放屁。
你们俩卖熟食指定有钱,咋连大舅哥想上饭馆子都舍不得?
怪不得四姐和四姐夫说五妮不当家呢?”
看不出火候的杨殿军,死皮赖脸的就要蹭这顿饭馆子,也不看杨五妮高不高兴。
“小哥,我和五妮还有事儿,下次……下次来再请你吃饭。”
张长耀不想再和杨殿军纠缠下去,赶着毛驴车就走。
“踏马的,什么王八犊子妹夫,请大舅哥吃饭都不行。
狗眼看人低,等开春山芹和山葱长出来,老子多多的做药料丸。
我踏马一块钱一个,掩死你们家,看你们还咋嘚瑟。”
杨殿军气到发疯,朝着毛驴车的方向大声的喊。
“张长耀,你给我回去,我要请我小哥下馆子。”杨五妮拉着张长耀的后大襟。
“五妮,你听话,他是你小哥,不是两姓旁人。
再说他也掀不起来多大风浪,咱不和他计较。
他就是做出来和咱一样的药料丸,能咋滴?
大不了咱再干别的,我当老师也能养你,听话。”
张长耀紧着拍毛驴子,想尽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张长耀,赶紧回去,你要是不回去,我就从毛驴车上跳下去。”
杨五妮的声音变了调儿,哽咽里带着一腔怒火。
“回……回……五妮……你别着急,我这就掉头。”
张长耀一只手拉住杨五妮的胳膊,另一只手拽着驴车缰绳调转回去。
“药料丸……烀熟食的药料丸,五十块钱十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