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妮,我支持你,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怕事儿别惹事儿,惹事儿不怕事儿,干就完了。”
齐仲秋唯恐天下不乱的举着胳膊支持杨五妮。
“哎!五妮,你这孩子,现在咱可是有门有户过日子的人家。
你还当是你小时候,光腚一个人,脑袋掉碗大疤拉,无牵无挂的呢?”
一直低着头看书的杨德山,担心的长叹了一口气。
“老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就让她活不安生。
哥、姐咋滴?我不能打他们,还不能打他们家爷们儿和娘们儿吗?
只要是我小哥和我四姐,再合起伙来欺负我。
我就踏马往韩拔橛子和谷老丫的肋叉子上扎。
认可后半辈子去蹲笆篱子,也不能让人家给熊死。”
杨五妮心疼了一下,皱着眉头咬着牙发狠。
“五妮,不是秀兰姨爱管事儿,你这性子不收敛点儿早晚捅大篓子。
女人再厉害的,也就是骂人、挠人,没见过你这样拎着刀得谁要捅谁的。
你看把咱家闻达吓得,都不敢玩儿拨浪鼓了。
你爹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指望你给养老呢。
你蹲笆篱子我们几个老的走不动爬不动咋整?要饭吃啊?”
赵秀兰把杨五妮撸起来的袖子拽下来,把她推到炕上,把闻达放在她的腿上。
“廖智,你看这个是啥?”
张长耀从毛驴车上把四个大轴承拎进屋里,放在炕上上给廖智看。
“张长耀,这四个大家伙花了不老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