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耀从园子里抠了几筐表层开化的冻土。
放在屋外地下,用热乎水和成黄胶泥备用。
从园子墙上扒了几层黄泥坯,搬进屋子里,摞在锅台边儿。
齐仲秋不吱声,张长耀干啥他就跟着干啥。
旧锅台扒下来的泥坯也没舍得扔,都填在缝隙里。
一个小时不到,一口能按十二印大锅的锅台就搭好。
秦彩凤倒了一盆热水端过来,拿着湿毛巾就要给张长耀擦脸。
张长耀吓得赶紧把手和脸扣到洗脸盆里,紧张的,洗的满地都是水。
“大妹子要不你帮我擦擦,我这个人不爱洗脸。”
齐仲秋看出来张长耀的难堪,又看见杨五妮溜达回来。
就赶紧的抻着脖子凑到秦彩凤面前,让她帮自己擦。
秦彩凤无奈的举起手里的湿毛巾,心不在焉的在齐仲秋的脸上胡噜一把。
“哎呦!齐老师,没看出来,现在都会歘贱儿了?”
杨五妮拎着手里的苹果核儿,笑话齐仲秋。
齐仲秋才不管这些,嬉笑着做鬼脸给杨五妮看。
秦彩凤执意的要张长耀拉着她去供销社买锅。
齐仲秋“看不出”眉眼高低的非要跟着去,坐在两个人中间。
碍事儿的就像是一个硕大的200度大灯泡。
买回来的铁锅和锅盖,用新买的猪肉皮贴在烧红的锅里蹭。
开锅燎灶以后,张长耀教秦彩凤用松香给猪头、蹄拔毛,洗去洗去松香味儿。
杨五妮让秦彩凤看着自己熬汤色,下药料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