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檩子折了,今天非得闹出出人命不可。”
肖校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双手合十的朝天拜,感谢老天爷。
“校长,这回咋整?不能六个年级在一个教室上课吧?”
齐仲秋看着满院儿的孩子,眉头紧锁的看向肖校长。
“厢房的办公室拾掇出来,把课桌搬进去。
黑板取下来,安到墙上,不就是教室了吗?
我就不信,好几个大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了?”
肖校长转身搬起一个课桌,直接奔着老师办公室走去。
张长耀和齐仲秋组织大一些的孩子们,把办公室里的东西搬到院子里堆起来。
课桌一个挨着一个的整齐摆放好,黑板连着墙皮一起挪到了办公室的墙上。
“要是再塌,咱们就在屋外上课,我就不信老天爷能不让穷人家的孩子学知识?”
肖校长看着坐在一起一个挨着一个的孩子,望着天感叹。
“肖校长,我想明天去大队问下,啥时候能给咱盖学校。
我们捐了两千块钱,咋也够盖两大间教室了吧?”
张长耀走到肖校长跟前儿想和他商量一下。
“嗯!明天你去问问也行,现在能动工了。
咱不求盖两间新的,就是把这两间破的修补一下也行。
房顶上重新上几根新檩子和苇巴,墙抹抹,门窗钉钉就行。
有剩余就盖一间,没剩余也行,只要孩子们不耽误上课就成。”
肖校长看着坍塌的教室,筹划了半天咬着嘴唇还是舍不得这两间旧的教室。
毕竟两千块钱贴哪儿都不太够,不敢想的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