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你……你看,你把我打成啥样了?”
谷老丫被打的服帖,拿开捂着脸的手,把脸递给杨五妮看。
“小嫂,你这可不能怨我,是你先要挠爹的。
你要是不挠爹,我也不能打你,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要是撵你家去挠你爹,你也不能看热闹是吧?
我有雪花膏,一会儿给你拿着,往脸上一抹啥也看不出来。
我这儿有赚钱的道儿,一会儿吃完饭告诉你。”
杨五妮连说带笑的,拉着谷老丫的手进了屋子。
把苗雨给自己的雪花膏拿出来,塞进谷老丫的手里。
“五妮,不是小嫂和你发脾气,是你和老妹夫把你小哥欺负的太狠。
你说说一百多块钱,那得买多少白面吃?”谷老丫还不死心的说。
“小嫂,这事儿你可不能怨我,是你们俩要抢我药料丸的买卖,我才想着整治你们的。
我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犯浑。
再说你们的药料丸儿烀出来的熟食一股臭脚丫子味儿。
用不了几天就没有人用,搅坏了我的买卖,你们也没做成,何苦来哉。”
杨五妮从外屋的大盆里拿出来一块瘦肉,递给杨德明让他闻。
“这都不用吃,我一闻就知道是你四姐下的大酱味儿。”
杨德明撕了一块放进嘴里品尝,十分肯定的说。
“爹,就是我四姐做的,她撺掇我们俩卖药料丸,挣钱一人一半儿。
我和老丫本打算杀猪的,我四姐偏不让。”杨殿军揉着脸蛋子,委屈的说。
“小哥、小嫂,你们别听四姐的,人家那是把你们当枪使,要咱俩家干仗她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