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耀,你记住了,你不怕他,他就怕你。
李乡长要是再敢往后推,你就别装文人,像咱大老粗一样啥有劲说啥。
只要拿住他的嘎拉哈,我就不信他不老实儿的给咱办事儿。”
杨五妮以为是自己说的话起了作用,叉着腰的牛气起来。
张长耀不和她辩解,捏了一下杨五妮的脸蛋儿,看着她笑。
“五妮,这驴的骨头和头蹄、下水能卖的过猪的吗?”
张长耀看着拉回来半车的驴的骨头和头蹄下水问。
“张长耀,一会儿回去咱就架火开燎,烀熟了,你就知道这东西好不好了。
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宁舍爹和娘,不舍驴板肠儿。”
杨五妮被挤得没有地方坐,只好坐在了张长耀这个车老板子身边。
捏了一下驴头上的两个耳朵,一脸的高兴。
回到家张长耀用木头板子在院子中间升起一堆火,把驴头架在上边烤去毛。
烤好的驴头不用松香拔,就能咔嚓的白里透黄。
驴骨头用斧子砍成两截,和头蹄一起下进锅里。
熟透了的骨髓油,被杨五妮扯出来,装在一个小碗里留着给杨德明下酒。
小闻达抱着一个比他胳膊还长的整根儿骨头啃。
把一旁看着,满手油的赵秀兰乐的直不起腰。
廖智被杨五妮恩赐了一个驴脑花,他只吃了一口。
就悄悄的放在自己身边儿的碗里,留着给杨德山吃。
果然不负杨五妮所望,驴头和驴头蹄,剃完的肉,装满了一个大泥盆还冒尖儿。
比平时烀好几个猪头和蹄子出来的肉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