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盖的那间快,上了房盖儿,抹一层大洋就泥,再抹上一层碱土泥。
房框子里外都抹好泥坯,也就三四天,就能都整下来。
新教室要慢一些,咋也得挖一层地基,把玄乎土皮铲下来。
摆上几层碎石头,这样能多挺些年头儿。
咱就往多了打算,房框子四叉子大洋就泥咋也垛起来了。
就是每叉子之间,间隔时间要长一点,这样结实。
上房盖儿就和翻新的教室一样,两天多说。
就是……就是这个工钱,我可不能帮你们垫。
小工子你们要自己付,我的钱……你要是打不开捻儿秋天给也行。”
翟庆明期待的目光看着张长耀,希望张长耀不让自己为难。
“庆明,原打算不欠你们工钱的,今早丢了一些东西,还得去买,只能欠到秋天再说了。
小工我一会儿去找杜秋和玉田,和他们俩商量秋天给,看行不行。
我下半夜还得去换齐老师,就不和你多磨叽,庆明,就看你的了。”
张长耀从裤子兜里拿出来一盒烟,扔在了翟庆明家的炕上,转头离开。
“长耀,这……这我不能要,你这是做好事儿,我……我指定不能看你热闹。”
翟庆明被孙凤英踹了一脚,赶紧拿起炕上的烟撵了出来,塞进张长耀的裤子兜里。
“嗯!你小子还真够哥们儿意思,等闷墩儿上学。
我指定把他教的,给你考个一百分拿回来。”
张长耀心里一热,拍着翟庆明的肩膀,逼着自己挤出来一丝笑。
去关玉田和杜秋家说,答应的也都很痛快。
毕竟这是赚钱的机会,秋天给总比没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