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风说起就起,卷起沙土拍打着教室的门。
从窗户缝隙里挤进来的丝丝缕缕风,“吱吱”响着。
把张长耀听的,汗毛一根根儿的竖起来,冷汗也开始从身体里往外钻。
“天咋还不亮呢?老天爷啊!你赶紧亮天吧!
肖校长,你要保佑我们俩,顺利的把房子盖起来。”
张长耀紧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嘴里祈祷着。
“赶紧装,挑粗的。”院子里一个男人的声音。
“哎!你别说话呀!”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制止。
“哎卧槽踏马的,嚎大风,也挡不住他们来偷。
这帮损犊子,也不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也行,有贼来也来鬼强,看老子咋弄死你们这帮狗娘养的野杂种。”
张长耀顺手抄起早就准备在身边的木头棒子。
一只手打开手电筒,另一只手用木头棍子把门怼开。
前脚刚迈出门去,后边儿的脚还没来得及跟出来。
“咚”的一声响,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一黑,身子靠着门板倒了下去。
紧接着耳边又是“咚咚”两记闷棍响,张长耀没有了疼痛的感觉,沉沉的“睡了过去”。
“仲秋,你怎么在家?不是和张长耀在学校看材料吗?”廖智醒来看着齐仲秋问。
“廖智,昨晚我的棉袄棉裤都湿透了,长耀哥把我送回来的。”
齐仲秋没说具体经过,浮皮潦草的敷衍廖智两句。
“廖智,你别较真儿,谁在那儿能咋滴?
咱给张长耀带点饭去,齐老师你今天多教几节课,让张长耀补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