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不能和胡先发一样把这些钱给吞了。
你要和上边说说,给我们点儿赔偿金来救急。
我是信任你,才把钱给你送来的,你可别见钱眼开,变成第二个胡先发?”
杨五妮逻辑有些混乱,说出来的话颠三倒四。
但重点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些钱不能被贪污。
“啊?你这是还想用这些钱救急,又怕犯法?
没事儿,赔偿的事儿,我给你报上去,等下来了我告诉你。
不看别的,单凭肖校长为了学习把命搭上,我们也不能视而不见。
就是你们家男人的受伤的事儿,好像不是胡先发干的。
这小子交代去了你们家,被人发现,他就跑回了自己的屯子。
回到家又咽不下这口气,就去找肖校长理论,肖校长没有给他好烟儿抽。
他一气之下就把肖校长打昏过去,用煤油点着了房子。
杀人他都交代了,应该不会隐瞒打坏你们家男人的小事儿?”
王所长把桌子上的钱拿起来交给进来的女会计。
“那……那就是说,我男人是别人打坏的?
那还能有谁,能半夜三更去学校对我家男人下死手?”
杨五妮抬脸看着房顶儿,不让委屈的模样被四姐和小哥、小嫂看见。
“这样吧!你先回去,我们明天去学校调查一下。
谁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学校打人,除非是利益驱使或者是积怨已久。”
王所长说完起身离开,一直在旁边跟着做笔录的小民警也跟着走了出去。
杨五妮低着头往外走,耳朵里嗡嗡响,心也时不时的被针扎一下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