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红着眼睛,把手里的菜刀架在随玉米的脖子上。
“杨五妮,你净踏马的挑软柿子捏,又不是自己来要钱的。
你要是有胆子就剁他们爷俩儿,这事儿可和我没有关系。
随玉米用手捂住脖子,生怕杨五妮一个不小心抹了她的脖子。
“随玉米,你真说对了,我就爱捏你这个软柿子,我没有你的能耐,摆弄不了大伯哥。”
杨五妮把菜刀按在随玉米的手背上用力向后一拽。
随玉米吃疼“嗷”的一声惨叫,哭了出来。
手背上的血飞溅而出,染红了她的半边脸和大衣襟。
“杨五妮,我要去告你杀人,我要让你蹲大狱。
你这个找野汉子的骚狐狸精,我咒你们全家不得好死。”
随玉米哀嚎着抱着自己的手,嘴上还是不服气的叫骂。
“哎呦喂!还挺能骂的,看样我得把你这个噘嘴骡子训老实才行。”
杨五妮拽着随玉米得疙瘩揪儿,拖拽着把她按倒在地。
“五妮,是爹的主意,你可别再打你大嫂了?”
张开举跟在身后,半跪着想要护住随玉米。
“爹,我把她的拱嘴切下来,烀熟了给你下酒。”
杨五妮眼睛里流着眼泪,嘴上却笑着和张开举说话。
“五妮,你这是咋了?”张淑华看出了杨五妮不对劲儿,赶紧过去抱住她。
“老姑,你离这儿远点儿,别崩你一身血。
左溜张长耀已经这样,活不了几天,我就把他哥和他嫂子,先送下去。
这样他下去的时候,还能有个熟人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