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走廊里说话的秦彩凤,拉个架势把住门框,不让护士把杨五妮推进病房。
“秦彩凤,是我杨五妮。”杨五妮抬起头看向秦彩凤。
“五妮姐,是你就更不行了,长耀哥需要静养才能好得快。
你进病房里,他万一要是能听见声音,又醒不过来,那得多着急啊?
你要是想让他早点好,就别进这个病房里来。
你就是在别的病房里,我也能过去照顾你。”
秦彩凤丝毫没有因为来的人是杨五妮而退让。
“护士,彩凤说的对,我们去别的屋子里吧?
张长耀万一睁开眼睛看见我躺在这儿,他会心疼的。
那家伙一整就又哭又嚎的,都不如一个好老娘们儿。”
杨五妮重新躺好,小声的和张护士商量。
张护士没有说什么,推着杨五妮去了隔壁的病房里。
杨德山坐在杨五妮的床边,手指头一直搭在杨五妮的手腕上。
杨五妮均匀的呼吸声响起,让这老哥俩终于放下了心。
“长耀哥,我咯吱你,你要是知道痒痒就抬起手打我一下。”隔壁病房里秦彩凤嗲嗲的声音。
“二哥,你说那个胖丫头人还怪好的,把长耀伺候的干干净净。”
杨德山帮杨五妮盖好被子,轻声的夸赞秦彩凤。
“嗯!咱家这两孩子净能遇见这样的好人。
明知道长耀活不长,还对他这样好,这孩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人。”
杨德明打开装烟的布袋,又合上,没有抽。
夜已经很深,窗外射进来的银白色光照在杨德明和杨德山一颠一倒睡着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