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叭嚓的看着进屋来的三人,带着笑的哭。
“廖智,咋滴?我才走半宿,你就魔怔了?”
杨五妮抻着袖子,把廖智脸上的眼泪擦掉。
“五妮,我怕你和张长耀一样,那我也不活了,跟着你们去。”
廖智像个孩子一样的抓住杨五妮的手,把眼睛挨上去,还要哭。
“廖智,你再像张长耀那个哭吧精一样我就不搭理你了。
顶大个老爷们儿,动不动就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真膈应人。
活着的时候粘着我和张长耀,死了也不让我们清净。
再说我也死不了,我这命铁疙瘩一样,老天爷要是想收我,还能让我活到今天?”
杨五妮把手抽回来,用手指头戳了戳廖智的后脑勺。
杨德山已经抱进来柴火,把外屋的灶坑里点着了火。
赵秀兰和齐仲秋听见声音要起来,被杨德明按住,让他们再睡一会儿。
“爹,我今天把廖智送去,就下屯子里去找偷檩子的人。
只要谁家张罗盖房子,我就去翻,我就不信那么多的檩子,他还能藏裤兜子里。”
杨五妮把熟食放进烧开的锅里,进屋和杨德明商量。
“五妮,我怎么觉得这样做没什么用呢?
咱就往笨了想,偷檩子的人也不能是个傻子。
他把张长耀砸成这样,他心里应该害怕被查才对。
这事儿要是搁在咱自己身上,咱也不敢马上用这些檩子盖房子是吧?”
杨德明点着一根儿烟吸了一口,分析道。
“爹叔,你说得对,搞不好这些檩子都得被倒腾到远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