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姑,你要是能帮我说通,我就能帮你找到偷学校檩子的人。
你家这个事儿我琢磨了好几天,能敢去咱学校偷檩子的人绝不可能是外屯子的。
就是外屯子的人,那也一定和咱屯子里的人有关系。
我只要把咱们屯里人和他们住的不远的的亲戚,逐一排查。
筛选出最有可能的人,最后报林业局和派出所,就说树丢了去他家搜。
以我郭二驴子这些年当护林员的工作经验。
超不过一个月保准帮你查出来。”郭二驴子信誓旦旦的说。
“二驴子,你记住答应我的事儿,我今天晚上就去张木匠家帮你说合。
咱们娘俩谁也不许反咣子,说到必须做到,说到做不到的是狗。
还有这个是齐仲秋和你老姑夫一起在檩子上做的记号,就是这个颜色。”
杨五妮把从齐仲秋衣服上撕下来,带颜色的布条,扯下来一块儿。
递给郭二驴子,不等他答应,转身往家里走。
“老姑,去张木匠家,用不用我和你一起去啊?”郭二驴子翘着脚问杨五妮。
“先不用,我先探探底,需要你去的时候再告诉你。”
杨五妮把手举过头顶,挥手示意的喊着回应。
快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裤子里又是一阵潮热。
杨五妮紧走几步路,进了自己家的茅楼里。
褪下裤子,看见了裤子里垫着的粉色卫生纸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
“这样更好,省的月数越来越大,干活儿碍事。”
杨五妮穿好裤子,嘴里嘟囔着,心里一紧,脸上挂着苦涩的笑。
“五妮,办成了吗?”赵秀兰给杨五妮盛了一碗面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