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越是这样,杨德明的心里就越是难受。
禁不住的和杨五妮说起了自己的心里话。
原来杨菊花是他在外边和一个寡妇厮混留的种。
寡妇嫌乎累赘,把孩子送到了他这儿,让他养。
“爹,我和四姐都是你的闺女,你不伸手是对的。
我们俩怎么打,谁把谁打坏了,都不犯说道。
你要是伸手,帮着谁,不帮谁,对那这个下手轻了,对那个下手重了,都不好说。
要论打仗,我也不用你帮,我谁都不怕。
就是对四姐,我没有防备,要不然也不能被她给扯着辫子。
我又不是分不出来青红皂白的人,你不用和我说小话儿。”
杨五妮依旧晃荡着两个胳膊,远处看就像是心里没有忧虑的顽童。
“谁也不许拦着我,学校里的东西这都是我爹留下来的,你们嘎哈不让我拿。”
学校院子里肖小燕,尖利的喊叫声传出来。
“你这个泼妇,这是公家的东西,不是谁想拿就能拿的。
你要是敢动这些东西,我就和你拼命。”齐仲秋的嘶喊里带着怯懦。
“爹,指定是肖校长的那个闺女,来学校抢东西。
咱们进去看看不?”杨五妮揉了揉鼻子问杨德明。
“嗯!那点东西再被抢走,房子就盖不成了。
德山,你先赶车走,我和五妮去学校里看看。”
杨德明跟在杨五妮身后,两个人进了学校院子。
院子里肖小燕和一个男人抬着一根儿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