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随玉米还真不是个玩儿楞,养汉老婆的嘴和裤裆一样没把门儿的。”
人群里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叫骂着散开。
“他二哥,五妮这孩子一时的气话,你别往心里去。”杨德明过去扶关林。
“叔,五妮说的对,是我办事儿欠考虑。
我大嫂和我媳妇儿死的时候,知道没气儿还拉回家里。
我……我对不起长耀,是我家的晦气把他害死了。”关林猫着腰往家走去。
随玉米见人群散去,也夹着尾巴遛着墙根儿回了家。
“五妮,听爹的话,咱回家吃饭饭儿,躺一会儿。”
杨德明扶着杨五妮,跟在牵着毛驴车的杨德山身后进了院子。
“咋样?是真的吗?”屋里坐满了人,廖智等在门口探着脑袋问杨德明。
“死了,埋在了医院后山。”杨德明把杨五妮推着让她上炕里躺下。
“张长耀,你这个短命的鬼,早知道这样。
就不应该去当什么破老师。”郑美芝第一个哭着走了出去。
“五妮,你这孩子咋办事的?咋能把长耀埋在卫生院后山?咋就不让他回家看看呢?”
张淑华拍打着炕沿哭,嘴里说着埋怨杨五妮的话。
“娘,你说啥,五妮这样做指定有她的想法儿。
她现在心难受,你就别说她了。”关淑云扯了一下张淑华的胳膊,哽咽着。
“五妮,长耀走了,学校咱还盖吗?我问庆亮。
他说乡里和村上都不管,让我们来找你问。
还有就是工钱,工钱没找落,大家都心里没底。”翟庆明在角落里小声的问。
“庆明,盖,盖完。”杨五妮从张淑华身边儿挤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