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帮我把着我老公公,我帮他处理一下手。
张长耀今天才死,我不能不孝顺他爹,他会生气的。”
杨五妮眯着眼睛看着杨德明笑,没有恐惧,只有蔑视。
她下了地,把洗脸盆里的水均匀的掸在地上。
从箱子盖上把十斤酒壶拿下来打开盖,倒进洗脸盆里一半。
“五妮,你要干啥啊?”张开举疼的坐在地上,看着杨五妮。
“爹,我看随玉米给你揣裤兜里不老少钱呢?
我给人看病也不白看,你也得先给我钱。”
杨五妮用手指头扒拉一下张开举要掉下来的手指头问他。
“给……五妮……爹给钱,爹……爹不白用你。”
张开举用那只好手哆哆嗦嗦的从裤子兜里。
把随玉米给他跑路的钱掏出来,递给杨五妮。
“爹,你看你这脸都是火药炸出来的坑儿。
还有你这两个手指头,要不及时消毒,怕连胳膊都得烂进去。
你别害怕,我处理伤口可厉害了,你忍一下,咱就一下。”
杨五妮看了一眼杨德明,杨德明会意,把住张开举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杨五妮的脸上始终挂着笑,抓住张开举挂在手掌下的两个手指头,用力的向下一扯。
两根儿手指头连着肉皮,生生的被拽了下来。
“啊……啊……”张开举惨叫着,却挣脱不开杨德明的手。
“爹,这两个手指头骨头已经断了,接不上还不如拿下来。
你再挺挺,还有一下,咱就一下,立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