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可能和这样不识字的女人在一起,你的书念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廖志荣又是一拳头,砸在了身边儿人的肩膀上。
“爹,我看你身边的女人文化程度也不怎么高吧?
我这是随了您老人家,也喜欢没文化的女人。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派出所问问孟立志,我和闻达是什么关系。
你怕我死了没人没你养老,我也害怕死了。
没人继承咱家的家业,咱们爷俩可想到一块去了。”
廖智把轮椅骨碌到杨德明身后,晃着脑袋气廖志荣。
“你个混账东西,我白供你十多年,你倒过来气我。
你咋能证明这个孩子是你的,我看你就是被猪油蒙了心。
还踏马等啥,赶紧给我进去,只要把廖智抬回去,我就让你们所长提拔你们。”
廖志荣试着推了一下大门,没有推动,狠狠地拍了一下木头大门桩子。
“爹,闻达是不是我亲生的这个你不用管。
反倒是你的小儿子长得可不像咱廖家的人。
你看看咱们老廖家往上数三辈,哪一个人是尖头顶,高颧骨?”廖智指着女人怀里的孩子。
“廖智,你……你血口喷人,我好心来看你,你……埋汰我。”女人捂着脸回到了车里。
“廖主任,咱们是来办事儿的,不是来抢人的?”身后的一个力工小声的说。
“你懂个屁,人抢回去就万事大吉,赶紧动手。”廖志荣手一挥,身子向后退去。
“哎呀呀!疼!”其中一个个子高的刚要推门。
就被杨德明抓住手腕子,用力的向后撅的直叫唤。
“叔,我们是公干,您老人家松开手我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