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脑后猛的被重击,张长耀无力的瘫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绑手、的绳子脚已经被解开。
能活动的手,让他忘记了头上被敲击的疼。
他撕下来又被贴在嘴上的胶布,拽下了把太阳穴勒的胀疼的破布条。
打量着只能容一个人栖身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四面全都是木头板子。
他走出去张望,这时才看清楚自己身处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一个两人深的探藏坑里,有一个围起来的长条小木屋,小木屋上盖儿盖的是谷草。
看得出来这个小屋子是临时搭建的,四周被挖出来的土还很新鲜。
他摸了一把被自己尿了不知道多少遍,硬硬的,都是尿碱的裤裆。
刺鼻的酸骚味儿,让他禁不住的嫌弃皱了一下眉头。
这时头上被打的地方开始疼了起来,脑袋里嗡嗡的响。
“要赶紧走,一会儿下雨,变成泥就爬不上去了。”
他嘴里嘟囔着,看了一下探藏坑的四壁。
顺着稍微缓的一侧爬了上去,看向远处。
“应该是柳林乡和刘家铺子中间,要回家就要一直往南走。
幸好这帮王八犊子没有吝啬的不给我吃饭。”
他用手里拿着的蒙眼布把被打的脑袋包好。
一阵阵眩晕的疼,让他赶紧加快了脚步。
老天爷可能是觉得给他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一直干旱少雨的天空,竟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下点雨也好凉快,省的我一直困得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