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智大哥,我不在乎,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男女之间不能只是单纯的功能性问题,精神生活更重要。
只要你能在我身边,和我登记结婚,你啥样儿我都能接受。”
苗雨哪里肯让步,抓住廖智的手,恨不能立刻马上去领结婚证。
“苗雨,廖智哪儿也不能去,老叔还得给他扎针。
不扎针他就好不了,你也不想他后半辈子都拄着两个拐杖,坐着轮椅吧?
再说是林秋姐把他送我家里来的,除了林秋姐谁也不能把他接走,他爹都不行。”
看着杨德明做刮锄板的杨五妮,赶紧过来帮廖智说话,想让苗雨死心。
“五妮,那我……那我就把老叔也接家去。
这样他老人家就能继续给廖智大哥扎针了。
只要我想接廖智大哥,谁也阻止不了我。”
苗雨应变的很快,没有思虑就直接和杨五妮硬刚起来。
“苗雨,那可不行,我老叔过几天要结婚。
女方家是我们屯子里的一个老太太,人家还有一个闺女,哪儿也不能去。”
杨五妮扫了苗雨一眼,看见她面露难色,禁不住心里窃喜。
“苗雨,这事儿好办啊,你搬过来,在这个屯子住不就完事儿了吗?”
抱着闻达,一直在门口晃荡的赵秀兰突然插了一句嘴。
“秀兰,你今天是不是忘了给闻达喂塔糖水?”杨德明拿起竹子片指着赵秀兰。
“啊?对、对,闻达今天还没喝塔糖水。
这孩子今早还拉出来不少虫子,还得吃几天塔糖。”
赵秀兰立刻明白了自己说错话,赶紧抱着闻达去了杨五妮住的东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