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还真就被你爹说中了,你就是不忍心看他遭罪。
写吧!写吧!书读得多心也软,看着你都累。”
王所长看了一眼身旁的民警,那个小民警带着张长耀出了屋。
来到他自己的办公室里,教他怎样写谅解书。
“小同志,我爹会被拘留吗?我哥家孩子在哪儿?”
张长耀写完,擦干净眼泪,试探着小声问。
“不知道会不会,孩子在家,邻居帮看着。”小民警拿起谅解书走了出去。
回来的路上张长耀没有哭,他在心里盘算着另外一件事儿。
“活该攮丧,打死他都不冤,人家要你命,你还去救他,这不是傻子吗?
怪不得他大嫂整天的不拿他们当人使唤,还真就对了。
就这家里的人,你要是对他们好还真就不行。”
杨五妮在屋地来回走,看了一眼窗户外,嘴里继续骂着张长耀。
张长耀进屋站在杨五妮身后,低垂着头不吭声。
“张长耀,你不说我都知道你心里在想啥。
你就是想让我说,把你的侄子和侄女接咱家来让我管,是不是?
吃一百个豆不知道腥,用尿都呲不醒你这颗榆木疙瘩脑袋。
一天天,长个大脑袋瓜子晃荡晃荡的里头装的都是屎和尿,就是没有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