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石匠也不磨叽,一口价五块钱,张长耀痛快的答应下来,约好明早过去。
往家走的时候,张长耀上了大路发现不远处
快步走着的人很像张开举,就喊了一声“爹!”
“老儿子,你……干啥去了?”张开举回头等张长耀走近和他打招呼。
“爹,我去我老姐家,把她接济我家的钱还给她。”
张长耀有些不自然的搓了一下手,两个人并排走着。
“老儿子,爹……爹没招儿,爹被你大嫂给忽悠了。
我要知道是她嫂子打的你,我咋可能帮她顶罪?
我是怕贵叶和贵宝没娘,这才……没想到她是帮她大嫂顶罪。
爹没去偷檩子,我知道你一心朴实的要把工作干好。
你当老师爹高兴还来不及,爹不会在后头拆你的台。
你死了的时候,爹难过,爹真的没了指性,只能听你大嫂的。
我要是不听她的,我老了谁给我养老啊?
老儿子,你别怨爹,爹知道错了,爹给你赔不是。”
张开举说完,看向四周,确定没有人,“扑通”就跪在了张长耀的身后。
“爹,你这是干啥?我不怨你,不怨你了还不行吗?”
一直低着头往前走的张长耀,赶紧转回身,拉起张开举。
“老儿子,爹不打算在你大哥家住了,你大嫂天天拿我当枪使,来对付你。
我寻思挖一个地窨子自己住,离你们家近点儿的。
等我老了,你给我送吃喝的时候,送到地方还不能凉。
你大哥就是个窝囊废,他管不了他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