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来抓害我的人,这时候你跳出来替别人顶包。
你拿捏我,知道我心软不能置你于死地。
这时候你想起来我是你儿子,口口声声的说你是我爹。
我问你那个当爹的能把事儿做的这么绝?
我不会再心软,这是最后一次,你赶紧给我走。”
“老儿子,你听我说……”张开举还要和张长耀解释。
“我不想听!滚!你给我滚蛋!滚啊……!”
张长耀拼尽全力嘶吼,发泄完,浑身瘫软。
蹲在院子墙根儿处,把脑袋埋在膝盖上,小声的哭起来。
张开举抱着被吓得不敢发出声音的贵宝,牵着贵叶离开了张长耀家。
“张长耀,好点了吗?”廖智拄着拐站在张长耀面前。
“嗯……好……好点了。”张长耀抬起头看着廖智。
“廖智,你说,为啥会是这个样子,那可是爹,是生我养我的爹。”张长耀问廖智。
“呵呵!就得是爹,要是别人哪能那么精准的抓住你的弱点。
外人谁敢这样试探,谁能不怕真蹲大狱?
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知道你的命门在哪儿。
对你一击制胜,把你攥在手心里、玩弄于股掌之间。”廖智抽动了一下嘴角冷笑。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话,我爹赢了,一击制胜。”
张长耀站起身来搂着廖智的肩膀,两个人进了屋。
“廖智,我踩回来的山芹和寒葱你要一直看着晾干。
趁着现在大家都忙,我要多弄一些回来。”杨五妮故意的不去看张长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