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话还没说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窗户出去的杨德明。
已经从外屋门悄悄进来,走到了张开举的身后。
趁着张开举看向杨五妮的时候,双手一拍他的肩膀。
张开举双臂一沉,洋炮离手,被早就准备好的张长耀一个箭步窜过去接在手里。
张长耀把洋炮拿在手里,看着空洞洞的枪管儿哭笑不得。
“亲家,你这样逼着孩子们原谅你可不看对。
你这个人今天脸明天就屁股的,你让孩子们咋信你呢?”
杨德明夹住张开举的脖子,看似两个人关系挺好的把他“送”了出去。
此刻的廖智正拿着纸笔在稿纸上奋笔疾书。
生怕再晚一刻,这惊心动魄得场景就会被忘记一样。
闻达已经司空见惯的模样,眼睛看着地上的长辈们撕扯,双手抓着饭菜往嘴里塞。
半个小时后,杨德明双手揣在裤兜里走了回来。
他没有进屋,怕张长耀看见自己打红的拳头记恨自己,直接去园子里拔草。
豆角和黄瓜已经伸出了细细的藤蔓,努力的向上延伸,寻找可以攀附的地方。
角瓜秧中间也开出了几朵大大的金黄色喇叭花。
带着长柄的是晃儿花,结果的花肉眼可见的在根部有一个嫩嫩的长圆形小角瓜。
黄瓜花下的小黄瓜扭儿清晰可见,透明的尖刺儿像守护者一样,向人们示威。
杨德明蹲在香菜和韭菜池子中间,半蹲着拔掉两个池子里的杂草。
“爹,洋炮交给派出所吗?”张长耀抱着洋炮进园子里问杨德明。
“交,这东西留着就是惹祸的根苗,一眼照顾不到丢了就是事儿。”杨德明没有看张长耀。
“爹,这洋炮里没放火药,我爹是吓唬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