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正言不顺的和人家小姑娘住在一个屋子里,再被人给告了。”
杨德明看着窗户外已经黑了的天,穿上鞋叫张长耀。
“爹,你说我老叔会不会已经和夏老丫成了两口子?”
张长耀站在外屋地下,碍碍思思的不想去。
“不结婚不登记的的成啥两口子?要是不回来那就是搞破鞋。
走,不能让他们俩胡来,那个夏三丫和杜大喇叭可不是省油的灯。
别忙活了半天,再被人给告派出所,定一个老流氓的罪。”
杨德明推门出了屋,张长耀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老丫,不是老叔不管你,是咱们俩不能在一个屋里住。
你没听你姐说吗?她要去派出所告我,说我欺负你。
老叔一辈子干干净净的,可不能因为你就成了老流氓。”
屋子里夏老丫抱着杨德山的胳膊不松开,肩头一耸一耸的哭着。
杨德山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扳着门边儿,看样子是要走没有走成。
“德山,赶紧跟我回家去,不清不白的在人家住啥?”
杨德明不问原因,上去就给杨德山的屁股上来了一脚。
“二哥,我……我走不出去。”杨德山一缩屁股,赶紧和杨德明解释。
“别和我扯犊子,咋就走不了了?我看你就是不想走。
你现在给我往出走,她要是不松开,你就把她一起带走。
让屯子里人看看,是这个小丫头黏在你身上,不是你要赖在她家。”
杨德明一巴掌拍在杨德山的后背,借势把他往屋子外推。
“你算干啥呲的,干啥来我家管我老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