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智把外裤脱下来,露出花布面的大裤衩子。
“廖智大哥,我认识的字少,你帮我念念这上边的字呗?”
每次扎针都要先看书的夏老丫,拿起书就变得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羊一样。
指着书上不认识的字,虚心的请教廖智。
廖智被夏老丫爱学习的态度给征服,老师一样边读边告诉夏老丫读音和字的意思。
张长耀对着杨德山竖起大拇指,大家都心照不宣。
唯一的缺点就是夏老丫要在张长耀和杨五妮这屋住。
两个人睡觉之前,要在一个被窝里腻歪一阵子的习惯只能暂停。
夏老丫果然不是吹牛皮,铲起地来一个人顶张长耀一个半。
连平时铲地打头的杨五妮,都得全力以赴才能勉强跟得上她。
赵石匠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中午大家铲地回来。
他已经在用锤子和尖錾顺着石磨原来的纹路开凿。
廖智抱着闻达远远地坐着,手里的纸和笔不停的记着赵石匠的每一个动作。
“廖智大哥,你在写什么?”
夏老丫被廖智的学识征服,现在已经成了他的小迷妹。
“老丫,我在学习,就和你学针灸一样。”
廖智把手里的本子合上,抱起闻达,把他递给夏老丫。
“廖智大哥,我叫夏文清,你叫我文清就行。
整天老丫老丫的叫,别人还以为你是我家亲戚呢?”
夏文清把头低下,微微羞涩的红了脸颊。
“文清,没想到在这个屯子里还有这么好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