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智,咱俩赶紧把刨下来的土戳上车,回家。”
张长耀把地上多出来的铁锹捡起来递给廖智。
两个人把铁锹抡冒烟儿的,把刨下来的浮土装上车。
赶车就回家,到家就把大门拴上,一个人抬着车辕,把毛驴子从车上卸下来。
也不卸车上的土,就坐在钉泥坯模子的杨德明身边儿。
“你们俩干啥?被狼撵了?”杨德明抬眼扫过喘着粗气的廖智。
“没……没被撵,是张长耀说不让别人帮工。
我俩看见翟庆明要帮工,赶紧跑了回来。”
廖智站起身来,两个手比划着,做出人扛铁锹走路的姿势。
“张长耀,你们俩看见我跑啥?拉土又不犯法?”
廖智还没比划完,翟庆明就出现在了大门口。
“庆明,我们没看见你,你在哪儿了?”张长耀假装不知道的起身给翟庆明开大门。
“靠!我还以为我身后跟着鬼呢?这家伙看见我来借条腿跑。
叔,你这脱坯模子做的真好,给我也做一个呗?”翟庆明没话硬挤话的说。
“庆明,庆亮和他媳妇儿的事儿咋样了?”
张长耀看了一眼园子里和杨德山摆弄旱烟的夏老丫,然后问翟庆明。
“还能咋样?离了,有杜大喇叭在中间和稀泥还能有好?
这个夏三丫就是个傻子,她娘刚死就踏马的跳老虎神,真是没人能管得了她了。
那个杜大喇叭能和我家庆亮比吗?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我家庆亮现在可是村长,今天离婚明天媒人就踩断门槛子。”
翟庆明说的很大声,故意让夏文清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