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庆明得到了机会,赶紧拿起铁锹去毛驴车上把黄土戳下来。
廖智去园子里的柴火垛边儿划拉碎搁孬抱回来,撒在翟庆明卸下来的黄土上。
翟庆明把卸下来的黄土中间清理出来一个装水的大坑。
张长耀一桶一桶的把水倒进中间的坑里。
廖智一次次把碎搁孬散在水和黄土之间。
翟庆明放下铁锹拿起二齿钩子,也顾不得两条裤腿子已经湿透的站在泥里开始扒泥。
扒大泥是力气活儿,半圈儿不到,翟庆明就热的,甩了身上的坎肩。
“庆明,咱俩倒班儿,这活儿可一个人干不行。”
张长耀把水稍给翟庆明,自己进泥里去扒泥。
“张长耀,我帮你扒,这活儿看起来不难。”
张长耀扒了少半圈儿,韩立强走过来要帮忙。
张长耀没有和他客套,把二齿钩子直接递给了他。
韩立强比较干净的脱了鞋,挽起裤腿,走近大泥中间。
一二齿钩子下去,使出全身的力气拽没拽动。
“呸、呸!”他在手上吐了两口唾沫,拽住二齿钩子又是一个用力。
二齿钩子没有动地方,手却因为唾沫吐的多。
过于滑溜儿,从二齿钩子的把儿上滑了下来。
一个仰八叉,结结实实的躺在了翟庆明扒好的洋就泥里。
熨的有棱有角的灰色中山装,因为他的挣扎和翻身爬起,变成了土黄色。
刚才还跃跃欲试的廖智立马放弃了念头,赶紧转身去抱碎搁孬。
“没想到这活儿还不太好干。”韩立强举着满手的大黄泥,从泥坑中间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