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看着敞开的箱子盖,摸了一把藏钱的地方空空如也。
只好撕开一个棉袄的后襟,拿出里面的钱,跟着上了毛驴车。
张长耀赶车,杨德山看廖智身上的银针。
杨五妮把廖智的头放在自己腿上,看着他白纸一样的脸,心又开始针刺一样的疼了起来。
全程没有一个人哭,大家心里只一个想法儿,那就是尽快赶到卫生院。
“张大夫有人急救。”
胖护士看见有人来,赶紧迎过来,边跑边喊值班室里的大夫。
“护士,我们要找邱大夫,你和她说是廖智要抢救。”杨五妮抓着胖护士的手央求。
“小胡,你跑着去后院卫生院家属房找邱大夫。
告诉邱大夫,说廖智来急救,手腕割伤,缺血。”胖护士回头告诉跟在她身后的小护士。
小护士一刻不停的从卫生院后门跑了出去。
“张大夫,割腕,失血过多。”胖护士对从办公室出来的张大夫交代病情。
“别背着,赶紧放在床上,进手术室缝合,输液。”
看着岁数不大的张大夫,说起话来不慌不乱。
张长耀把廖智放在了胖护士推来的移动病床上。
自己小跑着跟在推着病床的胖护士身后。
杨德山扶着杨五妮,不让她跑,两个人远远的看着廖智被推进了手术室。
“发生啥事儿了?廖智为啥会割腕,这不像他的性格啊?”
赶过来的邱大夫,一边儿穿白大褂,一边儿问看着她的杨五妮。
“邱大夫,我们也不知道咋回事儿,铲完地回家就看见廖智躺在炕上。
他现在能走能撂的了,说明天要坐车回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