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走,身上不停的有铲地时带回来的黑土掉下来。
“张长耀,我听张护士说咱家现在好像是欠了卫生院的钱。
你去派出所找王所长,把赔偿领回来,看够不够堵上,咱别给邱大夫找麻烦。”
杨五妮把头露出来,小声的告诉张长耀。
“廖智,谁把你手脖子割坏的,那个人还偷了咱家的钱。”张长耀这时才想起来问廖智。
“张长耀,你就别问了,廖智不想说,赶紧去派出所,回来咱好回家。”
杨五妮拽了一下张长耀的衣襟,张长耀只好闭上嘴,出了屋去派出所。
“廖智醒了没有?说没说谁把他手脖子割出血的?”
王建军整天都在寻思这个事儿,看见张长耀来,立马起身相迎。
“五妮问了,廖智不说,五妮让我先来取赔偿钱。”张长耀也想不明白的看着王建军。
“小王,把张长耀的赔偿钱拿过来。”
王建军喊了一嗓子,把张长耀推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建军哥,你说这是为啥?”张长耀把一路上没想明白的事儿抛给了王建军。
“他坚持不说,那就可以肯定是熟人作案。
就像是我不能当着我师父的面说是杨殿军和他媳妇。
伙同林向东和秦彩凤一起害你是一个道理。
你想一想你们身边和廖智有深仇大恨,不杀不足以解恨的人都有谁?”
王建军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儿扔给张长耀,又把火柴扔给了他。
“我早猜到了是杨殿军两口子,就是没有确切的证据。
这两个没长脑袋的玩儿楞,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呢。
还行,最后把我放了,算他们还有点儿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