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还得是你,能把玉田说明白,了不起。”王富贵双手抱拳,向张长耀致敬。
张长耀摆摆手,看了一眼关林,从他身边走过去回了家。
“咋回事儿?”
张长耀刚进屋,杨五妮就迫不及待的问。
“我看玉田不像是被粪坷垃砸疯,倒像是砸的清醒了。
我说啥他都能听明白,眼神儿也机灵多多了,叽里咕噜的转。”
张长耀扎上围裙开始烧火做饭,煮了半水瓢的鸡蛋。
等铲地的人回来,饭菜都已经摆在了饭桌子上。
“哎呀呀!这怎么多了一个小的,还毛呼呼的。”
夏文清洗干净手,在身上又擦了一下,就去摸小丫头的脸蛋。
“老丫,你稀罕小孩儿不?”杨五妮把自己面前的鸡蛋塞给夏老丫一个。
“五妮姐,小孩儿谁不稀罕啊?”夏老丫接过鸡蛋扒好皮,又还给了杨五妮。
“老丫,鸡蛋给你吃的,咱家不缺鸡蛋。”
杨五妮把鸡蛋拿起来掰开,放在夏老丫的手里。
“五妮姐,你可真好,我娘活着的时候,我家鸡蛋都紧着她一个人吃。
我只有在炸鸡蛋酱的时候才能吃到鸡蛋。”夏老丫小口抿着咬了一口鸡蛋清。
“五妮,你闻不了小米的味儿,我给你扒拉了一碗疙瘩汤。”
张长耀端着刚盛出来的疙瘩汤,放在杨五妮面前。
“张长耀,我现在能吃小米粥,可想可想吃了。”
杨五妮看着外屋地下的小米饭盆直咽唾沫。
“怀孩子闻小米饭的味儿都吐,孩子生出来就能吃了?”张长耀有些怀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