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长得比我小,饭菜要是有毒,马上就能药死。”
关玉田大笑着去撵羊,把张长耀和廖智说的直挠头。
“廖智你说这小子是不是被粪坷垃给砸精明了。
这话说的,连我都没想到,看样子王淑琴害不死他。”
张长耀看着关玉田奔跑的方向,连连摇头自愧不如。
“哎!张长耀,咱们正常人怎么会想让孩子试饭菜有没有毒呢?
他不是砸精明了,他现在是变得极度自私。
心里没有自己以外的别人。”廖智长叹了一口气。
“五妮,廖智我们几个快累死了。”张长耀扶着廖智,把他放在炕上。
自己又和夏文清去挎剩下的半毛驴车砖头儿。
夏文清一会儿也干不动靠在墙上放赖,张长耀就把她也推进屋子里。
自己挎着筐,一只手扶着腰,把剩下的砖头都捡干净。
坏了的车带怕压,他又把车里外带都扒下来。
才牵着毛驴子,压着车圈,“格楞楞”的进了院子。
“马棚山你给我去死,对,我不能让你自己去死。
你这个连自己老婆,都让给别人的窝囊废。
对自己下不去手,还是我动手给你来个痛快的!”屋子里杨五妮气到变了声的嘶喊着。
“五妮!不行,脖子可不抗拧,这一下就得把他弄死。”廖智的喊声。
张长耀顾不得卸车,扔了毛驴车的缰绳就跑进屋子里。
只见马棚生被杨五妮按在炕沿上,脑袋瓜儿偏挨在炕上。
杨五妮正抓住他的头发,要去拧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