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回是爹和老叔在家,把这事儿压了下来,要是外人就不好说话了。
要不然显军这孩子这辈子就交代了,哎!愁死个人。”吴凤霞说完叹了一口气。
“咋解决的?”张长耀没有听明白的又问了一句。
“好说歹说的把我住的房子给了他们,又给了二百块钱。
你小哥现在还躺在炕上,啥活儿也干不了。
今年的地还得他老丈人帮着伺候,又给他老丈人五百斤苞米,哎!难啊!”吴凤霞又叹了一口气。
“大嫂,你也别犯愁,也别犯难,杀猪烀熟食来钱快。
用不了多长时间,显军和秀清就能翻过身来。”
张长耀说完,脱下外衣就要出去帮忙干活儿。
“还杀啥猪?烀啥熟食?你小哥、小嫂说了。
从今以后不行显军杀猪、烀熟食,和他们家犯争,要不就告他,哎!造孽啊!”
吴凤霞拢了拢掉在脸上的白头发,又叹了一口气。
张长耀没有办法劝解,只好先出去帮忙干活儿。
新盖的厢房上盖儿,等张长耀出去的时候已经开始抹黄泥。
“长耀,廖智和老丫咋样?成没成?”杨德山拎着铁锹过来小声的问张长耀。
“老叔,应该是成了,廖智带着老丫去城里了。”张长耀简明扼要的回答。
“哈哈!我就看老丫能对廖智好,这孩子实诚。”杨德山立马咧开嘴笑。
“爹,我小哥不让显军和秀清杀猪、卖熟食,这俩孩子又不会种地可咋整啊?
我看我大嫂的头发都愁白了。”张长耀凑近杨德明小声的说。
“我也不知道咋整,显军捅了你小哥,确实是缺理。
当初寻思不行就干点儿木匠活儿,这孩子还说他就会打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