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你把老丫家房子的钥匙给我,我和张长耀给他爹拉几车柴火送去。
“给他爹拉柴火,你要老丫家钥匙干啥?”
杨德山接过杨五妮递到他怀里的孩子,不解的问杨五妮。
“这你就别问了,我要钥匙有要钥匙的用处。”
杨五妮没有告诉杨德山她要钥匙的用处,就起身去帮张长耀往毛驴车上抱柴火。
张开举的地窨子里,里外屋都狼烟地洞的冒着白烟。
行李卷放在屋外的泥坯上,半散开着,枕头已经滚到了草地上。
张开举抱着脑袋,蹲在屋门口,听见有人来抬起了头。
两只眼睛已经熏的白眼仁成了红眼仁,眼泪还挂在皱巴巴的脸上。
“爹,着急也不行,烧不干的。”
张长耀卸完苞米该子,钻进屋子里看了一眼,赶紧跑了出来。
“那咋整?总不能睡露天地吧?”张开举话里带着怨气。
“爹,这是夏老丫家房子的钥匙,你这两天先在她家住。
等房顶压好泥,炕烧的干透,你再过来住。
五妮说让你别自己立火,离得也不远,回家吃饭,也不差你一双碗筷。”
张长耀蹲下身子,把杨五妮给他的钥匙放在张开举的手里。
“我不去你家吃饭,我不想看见你老丈人。”
张开举又闹起了小孩子了脾气,噘着嘴,抠着地上的土。
“我就知道你这老头不能去,我给你买了几个馒头和咸菜疙瘩。
你在这儿吃还是去哪儿,我就不管了,反正不饿肚子就行。
明天我可能没时间,你找个人帮你把屋顶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