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亲爹看着孩子等钱用,没钱就得死的时候,还把着钱不松手的。
说到底就是,怕自己拿钱真砸了鸭脑袋,总觉得犯不上。
这样的人活该他老了没人管,烂死在炕上。
最缺德的就是钱金花两口子,这大半年帮王嘎经管粉坊。
赚的裤兜子流油,就不往出拿,非得趁着这个机会占了王嘎的粉坊。
趁人病要人命,就不怕天上打雷劈死他。”
杨五妮恶狠狠的数落着王嘎家的这几口人。
“哈哈!我的五妮脑袋瓜儿就是好使,把这帮人的裤衩子都扒下来了。”
张长耀把手里摘干净的韭菜递给赵秀兰。
过去摩挲着杨五妮的头发,杨德山又低着头摆弄自己的烟叶子。
“老叔,你咋了?整天连个笑模样都没有。”
张长耀蹲在杨德山跟前儿,把头低的能看见杨德山的脸。
“长耀,我惦记廖智和老丫,这两个孩子拿着好几万块钱,也不知道到没到地方。
也不等我回来就走,这两个败家玩意儿心里没有我这个师父。
我也不知道他们以后住在哪儿,老丫习不习惯在城里干活儿。”
杨德山见张长耀看自己的脸,赶紧用袖头把眼泪擦掉。
“老叔,人家廖智那可是大学生,还有工作。
老丫去了也就是帮他拾掇屋子、做个饭。
过一年再生个孩子,廖智还真能让她出去找活儿干啊?”
张长耀看着杨德山和王粉匠一样被辣的止不住眼泪。
就索性坐在地上,看着杨德山的两个眼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