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墙角儿怕耗子磕,放在被子里怕别人能想得到。
贴身放又害怕干活儿不小心弄丢,挖了一个墙洞抹在里面,取的时候还太麻烦。
总而言之她只要钱多一点儿心里就长草一样的刺痒。
比她以前吃不上饭、没地方住的时候都闹心。
“咱们家这个月也别寻思赚太多,去了二顺子的咱够过日子就行。
等二顺子走,咱的市场也打开了,到时候一个月赚的钱就能买一台电磨。
做完豆腐挨家一送,家里啥活儿也不耽误。”
张长耀平躺着,胳膊枕在脑袋下,望着房巴笑。
“张长耀,干啥又傻老婆笑?是不是又想到什么歪歪点子了?”
杨五妮把张长耀给自己出的数学题算完,调皮的捅了一下张长耀的咯吱窝。
“五妮,我是想咱们把豆腐坊搞大以后你四姐和你小哥会不会气的眼珠子掉出来?
做豆腐可不像是烀熟食和炒爆米花,谁想捅捅咕咕的都没有用。
到时候咱们越做越大,十里八乡都知道咱家豆腐坊。
那个时候你想吃啥我就给你买,咱撑得肚子溜圆儿,横着走。”
张长耀说的高兴处,一个翻身就抱住了杨五妮。
“张老师,我的语文作业还没做,生字和拼音得抄五遍呢?”
杨五妮推开张长耀,认真的打开带拼音的田字格本儿。
“五妮同学下课,张老师带你做“课间活动。”
张长耀嬉笑着把杨五妮的语文书和本子合上。
三下五除二就把杨五妮的扣子解开,带她做起了“课间活动”。
一阵激烈的“课间活动”过后,两个人都瘫在炕上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