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踏马的不花钱吃我家豆腐牙给你掰下来。
我家黄狗让你整哪儿去了?黄狗要是死了,我今天弄死你。”
杨五妮刚才在崔大炮那儿憋的气都撒在了关玉田身上,打到手发麻,还不肯停手。
“狗在仓房里……估摸……估摸还没死?”关玉田跳着脚的指着西侧的仓房。
“关玉田……你……你给我等着……阿黄要是死了……我扒你皮……抽你筋……”
杨五妮扔掉手里的木头,猫着腰、拄着波棱盖儿。
喘着粗气的指了指关玉田,打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长耀从仓房里拖出来一个大麻袋,杨德明用尖刀把绑袋口的麻绳挑断。
阿黄的嘴巴被关玉田用麻绳儿缠了几圈系的是死疙瘩。
杨德明想用尖刀挑,张长耀推开刀尖不让。
他怕勒进肉里的绳子突然绷开,阿黄会疼的受不了。
张长耀一只手捏住麻绳儿,一只手把解开的绳子慢慢绕下来。
最后一圈儿的时候,阿黄还是禁不住疼的抽搐了一下。
阿黄已经被吓到腿脚不好使,屁股被自己的屎尿泡的湿了半截身子。
“关玉田,你给我过来,把阿黄给我洗干净的。”
杨五妮拎着地上的铁锹,拖着去喊靠在墙上揉屁股的关玉田。
“哦!”
关玉田噘着嘴满脸的不乐意,端着一盆水过来给阿黄洗屁股。
张长耀抱着阿黄,让阿黄的爪子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三口人回了家。
不一会儿,关玉田抱着还热的大铁桶,扔在院子里,撒丫子就跑。
几个人到家,杨德山已经把豆子磨完,正在烧豆腐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