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服气可以把你老丈母家扒拉起来问问。
她要是说不给我老叔,我们家就把钥匙给老丫邮去。
不管怎么算,这个房子也到不了你手里。
小子要是识趣点儿,就蔫了吧登儿的别闹腾。
我这个侄女女婿在这儿杀猪、卖熟食,你们两家前后院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他又刚攮了人赔了钱,心里窝着火,你们俩真干起来你也不一定是对手。
再说了,这房子就是给你住,你敢住啊?
你老丈母天天在你脑袋瓜子顶上飘,你不害怕啊?”
张长耀抱着两个胳膊,一只脚在地上无聊的踢着土。
“张长耀,你这话说的,好像三丫和这个家一点关系也没有似的。
你们家要是非得霸占这个房子,那就只能是鱼死网破。
我杜大喇叭可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杜大喇叭把手里的洋叉叉在张长耀身边儿的地上,又去揪他衣领子。
一点儿也不进盐津的要和张长耀决一死战。
“杜大喇叭,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赶紧松开我。
我这儿有证据,当初你老丈母家就怕三丫不讲理,刻意立的买卖文书。
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就去告你。
我有凭有证,你野蛮无理,到时候你小子蹲拘留还得花钱给我看病。
三丫可不能等你回来,搞不好还得被翟庆亮整回去。
你小子拍拍你那蒜瓣儿脑袋合计一下,哪头大哪头小。”
张长耀从上衣兜里把事先准备好的房屋买卖合同拿出来给杜大喇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