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立志,你小子可给我老实儿的,别暗里捅咕事儿。
你要是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事情,老子一拳头把你脑瓜浆子砸出来。”
王建军用拳头砸在孟立志得肩膀上,孟立志不受力,肩膀向下一沉,险些摔倒。
“老丫,来,吃一口疙瘩汤。”
张长耀把夏文清抱进屋里,放在炕沿边上,杨五妮扒拉了一碗疙瘩汤给她。
“五妮姐,我把廖智弄丢了,他带着钱不知道去哪儿了?”
夏文清醒了过来,没有张嘴喝汤,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廖智。
看着杨五妮泪眼涟涟,抓着她的胳膊袖摇晃着。
杨五妮手里的疙瘩汤从碗里撒了出来,把杨五妮烫的赶紧把疙瘩汤放在炕沿上。
解下身上的围裙抓在手里帮夏文清擦掉眼泪。
杨五妮没有说安慰的话,她的心又开始刺痛,疼的她控制不住的咬着下嘴唇。
她像照顾自己孩子一样照顾了廖智那么久,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老丫,你和我们说说你和廖智从这儿走以后的事儿。
看看能不能找出来廖智消失的蛛丝马迹,找出点儿爬谱也行。”
张长耀急得在杨五妮身后直搓手,见夏文清不吃饭,就赶紧上前去问她。
“长耀哥,你把我和廖智送上了车以后。
我和廖智在县里火车站下了火车,买了火车票。
坐了两天两宿的火车,才到廖智说的那个城里。
我们俩打了一个三蹦子,回到他的楼房,没想到楼房已经有人在住。
那个人说是廖智的后妈和他爹拿着死亡证明和法律公证书,和她做的房产过户手续。
我们俩没招儿,只好找了一个小旅馆先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