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耀举起酒盅先干为敬,为的是替先前不把刘长清放在眼里的自己道歉。
“长耀老弟,你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咱们又不是外人。
以后我在这个屯子里,有啥事还得靠你们这些坐地户照应着。”
刘长清一仰脖儿把酒盅里的酒喝干净,酒盅倒过来给张长耀看。
闻达被杨五妮吓了一回,老实了许多,吃了半碗汤泡饭。
拉着小雪的手,两个人去墙缝里扎臭虫。
闻达手里拿着一根笤帚上撅下来的细密棍儿。
在墙缝儿里面上下滑动,白天不出来的臭虫。
就不得不挪动着又黑又扁的身子从里面爬出来张望、躲避。
闻达就用另外的一根儿细密棍儿精准的扎在臭虫的肚子上。
一股臭虫特殊的臭味儿随着臭虫扁平肚子里的黑褐色体液飘散开来。
才一会儿功夫,闻达的细密棍儿上就串了十几只臭虫。
臭虫晃动着丑陋的小脑袋和几只黑色的小爪子无力的抵抗着。
直到被闻达扔在窗户台上,用穿着鞋的脚底板。
碾成一片黑色的“肉泥”,它们都没有放弃挣扎。
“起开,你个笨蛋,欠不欠把你喂臭虫。”
小雪比较笨拙,在墙上戳了半天都没能精准的把逃出来的臭虫扎上。
闻达生气的抬起手,还想去拍小雪的头顶。
看杨五妮立着眼睛看他,赶紧把手拍在了小雪的肩膀上。
“闻达哥,你扎,扎完给我,我想踩一下。”
小雪歪着脑袋,把身子侧过去靠在闻达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