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耀只看见一个人影儿,赶紧也随着黑影儿跳出院子。
四下看去,早就没了那个人的踪迹,只好打开大门回了屋子里。
“廖智,有人来咱家,我听见他骂花蝴蝶了。”
张长耀去廖智的屋里,扒拉醒廖智,告诉他。
“张长耀,没事儿,咱家就咱们俩两个大老爷们儿没人惜的偷。
他总不能想把咱们俩扛家去陪他唠嗑儿吧?”
廖智困的睁不开眼睛,胡乱地应付张长耀。
“廖智,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赶紧起来和我想想办法。”张长耀又去推廖智。
“张长耀,先睡觉,明天早上我帮你想办法。”
廖智把自己的枕头拽下来,扔给张长耀。
自己枕着胳膊,侧过身子一会儿就又打起了呼噜。
“臭小子,不当家不知道精心,以后自己结婚看你还这样不?”
张长耀躺在枕头上看着手腕上的表发呆。
到了十二点,准时起来去豆腐坊磨豆子。
心疼廖智,就没有叫他和自己一起干活儿。
“张长耀,我顺着血找到了那家,我猜到了那个人是谁?”
天亮以后,廖智溜达一圈儿回来,进豆腐坊告诉张长耀。
“谁?”
正在把卤熟的豆筋儿摆在盖帘儿上的张长耀抬头问廖智。
“不是翟庆明就是赵庆亮,血直接进了他们家大门。
我没进去问翟庆明,怕不是,到时候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