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庆亮正坐在炕沿边儿端着碗喝粥,看见翟庆明和张长耀进来一脸的懵。
“庆明,不是庆亮,你们家以后也得养条狗。
这样就不会有人敢半夜带着血来你们家了。”
张长耀失望的离开翟庆明家,一路把血渍用脚尖踢干净。
“咋样?是不是他们家的人?”廖智守在院子里等着张长耀回来。
“不是翟庆亮,不知道血为啥会在他们家门口没了。
这事儿悬乎,估计是有人想把这事儿栽赃给翟庆亮。
看样子还是有人惦记咱们家的方子,要不然不会半夜去房檐儿根儿听声儿。”
张长耀坐在车辕上,把鞋脱下来,相互磕打,弄掉鞋尖上的土。
“嗯!估计是想在半夜,你和五妮唠嗑儿的时候知道配方。
这个人挺聪明,知道晚上两口子说话不会藏着掖着。
我也是想到了这一层,没敢直接去他们家院子里看。
现在看来这人就爱半夜来咱家听,以后还真得闭着嘴别说话。
以后你和五妮干啥注意点儿,别咱们家的秘密都被偷听去还不知道。”
廖智把装豆筋儿的箱子拿过来,一层摞着一层的摆放好。
“这就难了,看不见、不知道是谁,说也说不得,骂也骂不得的,防都防不住。
廖智,一会儿我去送豆筋儿,你去树林带里砍点儿树枝子回来。
咱们俩把院子墙都给他插上树枝子,我看他还咋进来?”
张长耀看着半人高的院墙,有了一个主意。
“张长耀,我把树枝子都削成带尖的,像红缨枪一样。
看那个狗日的还敢不敢半夜跳咱们家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