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耀来到了卫生院给郑美芝送獾子油。
推开病房的门却看见廖智蹲在地上“呜呜”的哭。
“咋了?孩子呢?”张长耀紧张的看向心如的病床。
心如正手抓着脚,看着点滴架上邱大夫用纱布给叠的蝴蝶笑。
郑美芝身上盖着白纱布,看样子是刚上完药。
齐文秋站在廖智身边搓着手,不知道怎么安抚他。
“张长耀,我做错了一件事儿,是我害了林秋。
我现在后悔死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
廖智听见是张长耀的声音,抬着泪眼看着张长耀。
“有啥后悔的,这么老远你咋能害林秋呢?
你和我说说到底是咋回事,我看能不能帮得上你。”
张长耀把手里的獾子油放在郑美芝的床头。
走过去把廖智扶了起来,柔声得安慰他。
“张长耀,我现在不瞒你了,是侯九把我的手腕子割坏的。
他以为我指定死了,就拿着咱们家的钱和林秋给我写的信去找林秋。
到了林秋那儿,他和林秋说我得病死了。
又说你和五妮对我不好,我才死的,说你们俩为了省钱没给我买棺材。
”就用一领破炕席把我卷起来扔在了山上的乱葬岗。
他说他因为打抱不平,和你们家打了起来,一气之下才去找的林秋
林秋气的哭了好几天,又得了一场大病。
侯九借着这个机会,对她百般的照顾、示好。